“也正常。”程航也在诊室看直播,边看边跟解说抢着给他讲:“对他们这种临时磨合的队伍来说,这种打法已经是最合适的了,硬要配合肯定比现在还乱。”时亦看了他一眼,给手机找了个位置架好,找了个笔记本,又翻出支笔。“要学习了?”程航有点羡慕,“这也能一心二用吗?”“一用。”时亦记了两行,“你继续说。”程航:“……”看游戏记笔记。学霸型观众。
“祖宗。”过气心理医生挺受伤,“当年我给你做心理咨询,三次,你都没带笔。”
时亦记了几个解说提到的关键字,跟他说实话:“带了。”程航愕然:“带了你都不拿出来?”时亦也记得当时的情况,笔尖顿了下,继续往下写:“拿不动。”
程航怔了怔,看了他一会儿,没继续往下说。时亦当初刚来做心理咨询的那个状态,直到现在,他的印象也都还挺深刻。虽然粗看着跟现在其实也没什么不一样,还是不爱说话,不爱看人,看起来贼冷酷冷漠冷淡,但只要仔细看,就知道当初来的就是个壳子。现在壳子里头有魂了。
时亦被他看了半天,放下笔抬头:“有事?”“算不上。”程航说,“商量商量后续治疗的事儿。”时亦攥了下笔,抬起头。程航也在手机对面,挺严肃地看着他。
时亦看了他一会儿,垂下眼睫,重新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两行:“我付钱。”“是后续治疗。”程航纠正,“不是治疗费。”“一样。”时亦说。程航有点犯愁:“是什么让你觉得咱们俩这个交情还得谈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