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站。要不是时亦及时扯了一把,他同桌说不定就能这么顶着一脑袋外套飘下来。
“技术失误。”林间深吸口气,好不容易站稳:“小书呆子,你得保证,不跟别人说我第一次亲人就磕了车顶――”“两次。”时亦给他补充。林间:“……”“还磕了我。”时亦松开捂着的嘴角,“青了。”
“真的?”林间吓了一跳,过去拉他的手,“别动,我看一眼,出血没有――”时亦抿了下嘴角,没绷住,先蹲了下去。林间愣了半天。可能是思维确实转不过来,笑点找上门打劫的时间都比平时长,过去的比平时也格外慢。……也不知道有人看见两个神经病蹲在地上笑到站不起来会不会吓一跳。
林间笑得肚子都有点疼,眼前模糊一片,抬手用力擦了好几次:“我能申请重亲一下吗?”“现在不行。”时亦挺严肃,“得等没人。”“肯定得等没人了。”林间没忍住又乐出来,重新换了个严谨的说法,“等今天晚上,夜深人静月黑风高的时候,我能再申请――”“能。”时亦说。林间没说下去,张了张嘴,又用力抹了把眼睛。
今天眼睛不好用。可能是刚才大巴狂飙的时候卷起来了一阵沙尘暴。十吨沙子全进眼睛了。林间深吸口气,清清嗓子站起来,没来由的眼前黑了黑,重心不稳就往下倒。
没摔。他同桌反应非常快,及时把他给抱了个满怀。
林间头一回出现这种情况,挺忧愁:“我年纪轻轻会得脑出血吗?”“……”时亦:“不会,体位性低血压。”“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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