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一就开始练习答题卡填涂,一切都提前向高考看齐,力求让同学们提前适应高考氛围。“二当家,二当家!”梁见坐在他斜后边儿,压低声音,“江湖救急!你带涂卡笔了吗?拉兄弟一把……”时亦在笔袋里找了找,翻出支涂卡笔,给他递过去。
考场是按上次考试成绩排的,他们这个考场是在及格线徘徊的那一拨,其实有好几个他们班的熟面孔。梁见悬之又悬地吊在了整个考场的最后一个,非常忐忑他间哥哪次异军突起给他挤下去,答题态度异常端正,甚至还跟时亦多借了块橡皮。
“规矩点儿,都有监控,一有作弊立刻零分!”监考老师是个不认识的老师,很严格,在他们考场来回巡视:“拿到卷子仔细审题,不要急着往答题卡上写。高考没有多余的答题卡,就算有,也不会那么容易就给你……”时亦没再听他说的什么,翻开卷子,简单审了遍题,勾出了前几个选择的选项。
河高的卷子在难易上把握得挺好,不算太难,但也没有几道题简单到看一眼就能答出来。时亦把前面的题目答完,按部就班答了后面的几道,挑了个议论文文体,正要落笔,又忽然停下来。
高中语文是应试科目。哪怕是理解探讨作者措辞用意这种作者本人都不一定答得对的问题,只要练的题足够多,就能找到规律,答题卡上写清楚,能得多少分是差不多算得出来的。程航说的对,他的分数如果一点儿都不往上提,时父时母很可能还会认为现在的治疗和转学都没有效果,再给他找新的办法,好让他变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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