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差不多,放下笔抬头,迎着他的目光愣了下,“怎么了?”“就这一个办法?”林间说,“做题,做题,做题……”时亦想了想:“还有别的办法。”“什么?”林间问。时亦:“……”
不能说。去打沙袋什么的。……说出来可能会吓哭他友善的舍友。
时亦想了一会儿,大概猜着了他在想什么:“今天不一样,很高兴。”林间扬眉:“高兴得写了三个小时题?”林间问。“半个小时。”时亦说。林间看了看表:“剩下两个半小时呢?”时亦把练习册给他。林间下意识接过来看了看。
“这本练习册很好。”时亦补充,“你又在看。”“啊。”林间拿着练习册,“所以呢?”“你在认真看。”时亦说,“就多写了一会儿”
林间:“……”
可太感人了。感天动地。
为了报答他仗义的舍友,至少得把人按着暴风揉搓两顿。
时亦按着头发,努力躲着忽然扑过来的林间,笑得停都停不住:“好了,下次――”“还有下次?”林间飞快地又按着他显然是故意的舍友揉了一百八十遍,“还有下次?”“没有。”时亦笑得肚子疼,“知道错了。”“没这么坏的。”林间两只手扶着他脑袋来回晃,“我那儿心疼了整整三个小时,一边心疼我的舍友,一边努力刻苦地试图弄明白他写的都是什么玩意儿……”
他没这么跟时亦闹过,手底下留了分寸,等小丧尸笑到站都站不住地瘫在床上,就及时收了手。时亦笑得累了,揉了揉发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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