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了一起到白头,你却偷偷h了油。”这批笑话流传的时间已经超过了保质期,基本上早没了笑点,但他心里只有学习的舍友显然没听过,仔细理解了一会儿意思内涵,就又趴了下去。笑得比刚才还给面子。林间看了他一会儿,趁他没注意,又抬手飞快地胡噜了一把他舍友刚洗完的头发。
火锅店是能住人的,有个小洗手间,里头还配备齐全的有淋浴热水器。还有个吹风机,不过都是林女士用,他基本上都靠自动甩干。小丧尸的头发应该是吹过了,显得比平时更软一点儿,很温顺地贴在掌心。
“需要这么频繁吗?”时亦在他手底下动了动,没躲开,在有限的小空间里换了个姿势,枕着胳膊侧头看他:“你揉呵呵都不是这样的。”“那是它不让我揉。”林间答得挺认真,“你叫它不挠我试试,一天二十四小时我不揉秃它。”时亦:“……”
林间觉得自己的舍友谨慎地远离了自己五公分。
“不能。”林间弯了下腰,把人连凳子一块儿抻回来:“你不能,我还是挺有分寸的。”时亦觉得这个保证本身就挺没分寸:“真的?”“真的。”林间诚恳地看着他,“一根没掉,我帮你拔拔?”
……有时候话就不能多。林间看着这次真的一直远离他到了床上的小丧尸,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扔了笔笑得扶了膝盖:“行行……不揉了。别害怕,我同桌不能秃。”
时亦抿了下嘴角,扶着床沿,暂时放下了让他同桌立个字据的念头。
林间的屋子跟他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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