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他胳膊,朝他伸出手。“什么?”林间睁开一只眼睛,“雪花酥?你那儿也有,我妈说了,咱们俩一人一份,谁也不准抢谁的……”“……”时亦打断他:“手。”林间一怔。时亦等了他一会儿,探身握住他的胳膊,拉到了床边。
小书呆子的手艺真特别好。标准的复健手法,搁在他们体育队里,都能被恐龙好吃好喝供起来。什么都不用干,专门替选手做赛前赛后松解那种。
林间吸了口气,枕着胳膊侧过来,看着他认认真真地按摩穴位。“以后疼了找我。”时亦说,“我给你按。”“我这行可没定点儿。”林间扬扬眉,故意逗他,“什么时候都行?”“什么时候都行。”时亦说。
林间愣了下。小书呆子根本不会开玩笑,什么话都当真,漆黑干净的眸子里头有一说一的认真。他迎着时亦的视线,怔了一会儿,胸口忽然有点梗得慌。
本来也都不算事。这么些年也都过来了,从被活生生揍昏过去到看着那个人趴在门口□□求饶,从把林女士拼命从阳台扯回来,到两个人守着一间火锅店涮着火锅听着歌。他一直觉得他这辈子的意义就是把林女士推出去,推出泥潭,去过她本来就该过的日子。除了这个,他什么都不敢想。也没余力想。
直到刚才站在柜台前的时候,迎上那双眼睛里细碎的光。
林间吸了口气。那时候被抱着猫蹭下巴蹭出来的酸涩又开始硌眼睛。不讲道理、全无章法的,把他脑海里盘旋着的那些阴鸷诅咒往外挤。
时亦按得专心,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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