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奄奄一息地继续在纸上忏悔自己不该跟校医的白大褂打架。
任雯从来都是踩着上课铃进门,早一秒都不会下楼,这时候走还来得及。班长周成哲撑着胳膊坐起来了点儿,眼看着这两个人又轻车熟路从后门出了教室,张了张嘴,还是又坐了回去。林间撑着门,等到时亦走出来,才把楼梯间的门关上。防火楼梯走的人少,常年空空荡荡,静得能听见脚步声。
时亦下了两个台阶,眼前多了只手。他走手也走,等他停下脚步,又挺耐心地晃了两下。一抬头,就正好迎上林间靠过来的脸:“还没睡醒?”
离得有点儿近,时亦顿了下,往后退了半步:“醒了。”林间看了他一会儿,扬扬眉,侧靠着墙招招手:“过来。”他在口袋里摸索了两下,翻出了盒糖。
时亦皱了下眉。“不是薄荷。”林间研究了一会儿,撕开包装,打开了个口,“巧克力的,尝尝。”他往手心里倒了两颗,迎上小书呆子蹙着的眉头,顺手拿糖盒敲了下:“想什么呢?我没动弹,梁见跑腿买的。”时亦肩膀放松了点儿,看了看那两颗糖,伸手拿了一颗。
林间自己把剩下那颗扔进嘴里,按亮了楼梯间的灯,接着往下走。其实本来他打算自己去买的,发誓要买个像样的,教教他身边趴着这个没良心的小书呆子到底什么才叫糖。结果想了半天,最后还是没动弹,把这个艰巨的任务放在了去买新草稿纸的梁见身上。
林间含着糖,看了一眼不远不近跟着他下楼的小丧尸。他其实不太清楚时亦以前都出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