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大。”
尤其这个怪谈还是在梁见这儿传出去的。粗略估计,一个早自习上完,大概就连他们班后窗台鱼缸里那两条鱼都该知道医务室外头有一墙的救命了。
时亦有点好奇,搁下笔:“你相信吗?”梁见不是第一次提闹鬼探险的事,林间平时基本都不以为然,他还以为林间不在乎,看不出来居然也怕这个。“不信,就是有点儿震撼。”林间咬着酸奶的吸管,抹了把脸,还是忍不住感慨:“七七四十九个,这鬼生前是个刮大白的。”“什么?”时亦问。“粉刷匠。”林间给他换了个说法,“粉刷本领强,刷完房顶又刷墙,刷子像飞一样。”时亦咳嗽两声,没忍住笑。
“间哥,你不能这么破坏气氛。”梁见正好听见林间没有感情地朗诵歌词,挺不赞成,转过来纠正他:“跟以前不一样,到现在都没人站出来承认,这件事肯定和闹鬼脱不了干系。”
林间按按额角:“说不定他是因为嫌丢人?”“救命都写了,还怕丢人!”梁见很认真:“你想想,他在校医室门外墙上写救命,一定有什么目的,有什么冤屈,有什么希望传达给我们中某个人的信息……”“不能是给校医传达信息吗?”林间说。“校医又没有故事!”梁见刚跟一群人把学校这些年跌宕起伏的爱恨情仇盘了一遍,激情澎湃文采飞扬:“没有求而不得的爱情,没有不共戴天的仇恨,没有荡气回肠的过往,有什么信息好给校医的――”林间:“救命啊。”“……”
梁见被他格外简明扼要一针见血的逻辑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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