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了半宿的串,杂七杂八地聊了不少。都是漫无边际的闲聊,回头再想,印象其实也已经不深。就只格外清楚地记得,两个人一块儿收拾东西的时候,林间拎着一堆零零碎碎,避开他的伤,拿胳膊轻轻撞他。
“那个。”男孩子的五官都被灯光模糊得柔和,语气难得的格外轻,朝他右臂的疤示意了下:“都过去了吧?”
时亦碰了下胳膊。过去了吗。他不知道,也不愿意去想。在沙发里睡的那几个小时,他做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梦,多多少少想起来了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真正多了不让人碰的毛病的。
也不是多清晰的画面,无非是些无聊又无趣的散乱回忆。他站在新学校的走廊,看着追逐打闹的学生,听着办公室里断断续续传出来的声音。“情况特殊……我们家长一定配合……”“学校照顾照顾……”“对对……也请同学跟老师们多包容……”他被领到新的班级,老师站的离他格外远,把校徽递给他:“时亦同学,你的情况你家长已经和我们说了,学校会尽力照顾。”校徽不大,长方形的一小块。他低头,看着对方特意谨慎避开他的手指。
……时亦又含了颗薄荷糖,喝了口水。
过去了吗。可以吗。能过去了吗。他能继续往前走了吗。
时亦不想再继续想这些没意义的事,尽力叫自己转移注意力,抬起头,正好听见梁见满是兴奋地回头跟林间说话。
“……是真的!”梁见激动得语无伦次,连比带划跟林间解释,“咱们学校真有怪谈!见鬼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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