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好像在对方身上察觉到点格外的冷意。尤其快,没等分辨清楚,一晃就过去了。几乎像是什么没留神的错觉。
……应该是错觉。时亦低头,把注意力放回鱼豆腐上。毕竟他舍友连猫都打不过
“等钱攒够就好了。”林间还不知道他都想了什么,推推眼镜,拍干净袖口沾上的炭灰:“她就自由了,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你呢?”时亦问。“我也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林间扬了下眉,朝他伸手,“来。”时亦站起来:“干什么?”“付账。”林间说,“不收假|币。”时亦:“……”
“呵呵吃零食还得让我揉呢,一码归一码。”林间挺认真,一本正经:“欠着也行,收利息。”时亦听见利息就头疼,没理他,摸了下口袋。
校服跟书包都湿着,还晾在包间里头。他转回身,想去拿一趟,没迈开步就被林间的胳膊拦在了面前。
林间拦着他,认认真真看了一会儿:“小书呆子。”时亦:“嗯?”“我过分一点儿。”林间问,“不过分吧?”“……”这个人简直不讲道理。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时亦呼了口气,没跟他计较:“不,你想干什么就――”他还没说完,头顶上就压下来了点儿沉甸甸的重量。挺暖和,力道很轻。
什么也没隔着,踏踏实实覆在他发顶。试探着按了一会儿,又慢慢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