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收起手机。 他一点儿都不想知道他妈跟程航说什么了,也不想知道程航又知道了什么新的东西,所以才连他在上课都不顾,没完没了地给他发消息。
事实上,他有时候都不太清楚他妈究竟在想些什么。 一边希望他好,希望他变回以前那个乖巧听话的儿子,一边无处不在地提醒他,他内里其实是什么样。
现在程航知道了,说不定老万哪天也会知道,他这个只会讲道理的同桌也会知道,上次在他边上坐着的人,被他拎着领子往桌子上朝死里砸了几回,拧折了条胳膊。 要是他们那个所谓的学校主任不报警,他可能还会把对方抡起来镶墙上。
时亦没再回想,把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呼吸频率上,闭上眼睛坐了一会儿,把卷子翻了个面。 他摸过支笔,想再做几道题,桌面忽然被敲了两下。
“同桌。” 林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了,枕着胳膊侧头看他,眼睛里又是平时挺和气的笑:“一会儿下课了,敢不敢来点儿刺激的?” 时亦蹙了下眉:“什么?”
“特刺激。”林间说,“逃课,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