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外,大概率也是那一下被砸的。 考虑到对方毕竟把他跟行李弄进了学校,还送到了医务室,时亦觉得只要见个面,这事其实差不多就能这么算了。
毕竟水也喝了,空调也吹了,手背上还多此一举地扎了个一动就回血的针。 道个歉握个手,相逢一笑泯恩仇。
“什么人?” 大半夜被人敲起来看病,袁校医困得迷迷瞪瞪,撑着眼皮有点茫然:“还有人砸你吗?” 时亦给他换了个描述:“送我过来的人。” “哦。”袁牧恍然,“那没有。” 时亦皱了下眉。
“真没有。” 袁牧指了下门外:“我听见砸门,穿衣服出来,你就跟行李躺在门外走廊上了。” 时亦:“……” 大概是怕他不信,袁牧特意补充:“墙上还拿粉笔写了救命。” 时亦:“……” “红粉笔,字特大。”袁牧三杀,“你现在出去看,墙上还有呢。”
…… 来河高的相当长一段时间,医务室门外走廊上血红的救命两个大字都给时亦的身心造成了相当不小的冲击。
尤其刚拔了针从医务室出来的时候。 憋了半个月的雨终于瓢泼灌下来,走廊的窗户没关,风太大,飘进来的雨把龙飞凤舞的两个字抹成了一团。 大半夜,学校空荡荡的,紧急通道的指示牌亮着绿灯。 惨白的闪电底下,“救命”两个字糊着往下惊悚地流着红汤。
时亦沉默着,对着眼前的墙面震撼地站了三秒钟。 雨还在嚣张地往里飘。 他果断过去,把走廊的窗户牢牢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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