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本宫猜的没错,如此输给他,也是情理之中,并无遗憾。”
萧怜也不再多说,转身从小倌馆专门给客人用来躲老婆的后门出去了。
千渊立在黑暗中,头缓缓低垂下来,又重新抬起。
胜楚衣能为她做到的,他远做不到。
胜楚衣能为她牺牲的,他远放不下。
他有太多顾虑,太多负担,太多枷锁,太多无能为力。
他对她只能极尽所能,暗中相助,且点到为止。
所以,他输得,心服口服。
——
萧怜从神都的暗河隧道中,浑身湿漉漉地出来,便有人上来替她披上了披风。
“娘娘,辛苦了。”
“辰宿哥哥,我们走,快去给他看看!他该是想念它想念地紧!”
两人各乘一匹快马,一路马不停蹄,在天亮前到了宛城。
“君上他们入了宛城,我们要等到天亮才能进城了。”
“好,那就随便找个地方先歇会儿。”
“娘娘安心休息,辰宿给您守着。”
“有劳辰宿哥哥。”
辰宿是个令人安心的人,有他在,便无需多虑。
于是,两个人在城外的树林中寻了个僻静的地方,萧怜实在累了,就沉沉靠着树,睡了过去。
天不知何时亮的,萧怜是被林子中的鸟儿惊醒的。
她张开眼,发现自己枕在一个肩头,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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