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萧怜,又看了看内室的门口,附耳道:“娘娘,八皇子向来为人忠厚,端方有矩,如今既然肯站出来,必是肺腑之言,娘娘不妨听之一听。”
沈玉燕哼了一声,“好,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本宫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萧誉见状,连忙又是规规矩矩地一拜,拜完了,跪在地上,直了身子,才恭恭敬敬道:“启禀母后,九皇弟,啊,不,现在应该是九皇妹,是否罪大恶极,弑杀亲母,不在所问,但她终究是父皇的女儿,王朝的公主,如今众目睽睽之下,衣不蔽体,始终不妥,儿臣只求母后,准许儿臣为她披一件衣裳。”
萧萼在一旁嗤了一声,“我当什么大事,她连孩子都是个野种,还会在乎这个?”
萧誉又是恭恭敬敬一拜,“请母后娘娘恩准。”
沈玉燕不耐烦挥挥手,“好了好了,如今既然证人所言非虚,大家又明白了她是个女子,接下来的事儿就好说了,本宫向来公事公办,还不至于羞辱一个丫头,你去吧。”
“母后圣明!”
萧誉赶紧起身,脱了外袍,来到萧怜身边,替她小心披上,又在肩头拍了拍,两人相视一眼,虽一言未发,却尽在不言中。
沈玉燕坐了半天,换了碗热茶,“好了,现在,让证人说说吧,当年先皇后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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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邪(ye),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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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联:甜甜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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