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些不高兴,不吭声了。
胜楚衣拎过她带回来的那坛酒,仰面饮了一口,“无妨,来日我不做国师,你不做太子之时,你也什么都不需要做,专心陪我便是。”
他说完有些嫌弃地皱眉,“你整日里就喝这种酒?”
一说起酒,萧怜就又来了精神,“还能有什么,花楼里的酒不都是这样的?”
胜楚衣轻轻推开她起身,“来,前日血幽昙到,弄尘顺便从东煌带来几坛好酒,说是给你这朔方的小太子尝个新鲜,我怕你酒后误事,没拿出来,不过今天既然首战告捷,不妨小酌庆祝一番。”
萧怜起身牵了他的手跟过去,一面走一面闲着的手掰着手指头算,“是我喝多了还是怎么了?血幽昙不是七日一次吗?前日送来的?怎么数日子都不对啊,自从沧澜院出来,这算是第几次?”
胜楚衣脚步便有些放缓,“是你喝多了,日子没错。”
萧怜的确是有些晕头转向,便乖顺地哦了一声,不去细想。
小院的偏房里,没人住,就被紫龙用来安置胜楚衣随行的东西,一进屋,就嗅到一种发酵透了的暗香。
四只酒坛子安静地摆在角落里。
“试试看,东煌的酒,可还喜欢?”
萧怜肚子里的馋虫被这酒香又勾了起来,立刻跳了过去,撕开一坛,那沁透心扉的香气便扑面而来,仿佛嗅上一嗅,人都会醉。
“这种酒,叫做如梦令,传说可与同饮之人共赴梦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