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怜满脸的笑立刻就没了,“国师真是比父皇还要疼本殿,事无巨细,思虑周全,不是亲爹,胜似亲爹。”
她变着法嫌他老,胜楚衣就又是眼角一跳。
“昨夜替殿下敷药,黑暗中触及殿下身上似有无数伤痕,殿下若是有疤痕难以去除,倒是无需遮掩,本座常年征战,对于祛除疤痕颇有些心得,有时间可以来堕天塔一叙。”
萧怜浑身一疼,不要跟她提堕天塔!
“国师言重了,只是手臂上曾经受过点小伤,大男人的,就算满身疤痕,也不至于藏着掖着。”她随手扯掉脖子上的丝巾,“本殿穿得多,只不过是为了少惹些不必要的麻烦。”
那丝巾扯下,雪白纤长的脖颈上便显露出几个红莓印子,萧怜颇为尴尬的笑笑,“昨夜国师离去之后,爱妃凶猛,本殿又有伤在身,实在有些招架不住,你也知道,女人这种东西,善妒成性,这后院之中,女人堆里,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胜楚衣的红伞向前稍微一倾,人也微微弯腰,仔细看了看她的脖颈,之后腰弯得更深,俯身到她耳畔,淡淡的清冽味道就透了过来,略显妖异的声音轻轻道:“殿下,你是不是少了点什么?”
之后眼光在她耳朵上的那只精钢耳坠子上一瞥,重新直起身来,留给萧怜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转身走了。
萧怜人歪在躺椅上,眼珠子紧张地滴溜溜转,直到确定胜楚衣真的走了,吼道:“秦月明,给我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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