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当年就是因为那个羊水栓塞才……”想到过去,骆轻轻用力抓着他的衣服。
陆子安把人拉起来,理了理她的头发。
“骆轻轻,你冷静一点,你现在已经不是医生了。”他说着举起她的左手,把手背上那道丑陋的伤疤给她看。“你的手已经废了,韩熙有她自己的医生,他们会和曾经的你一样,尽全力抢救她。”
那伤疤可真是丑陋。
但是效果显著。
骆轻轻抽了抽鼻子,问:“联系到纪延声了吗?”
她后来又打了好几个电话,一直打不通。
陆子安动了动身子,躲过背后纪老爷子探究的视线,小声说:“电话一直没人接,我联系了他在美国的助理,让他第一时间告诉纪延声这边的情况。不过就算他立刻赶回来,最快也要明天晚上了。”
他还有半句话没和骆轻轻说——他联系不上纪延声后,第一时间打了程瀚青的电话,却发现号码被注销成了空号。
这是事实。
隔着一个太平洋,纪延声又没有任意门。
他只能老老实实坐飞机回来。
陆子安又问了她一块送到医院的那个女人,骆轻轻告诉他她的位置,他想了几秒打算过去处理一下。
于是手术室外又只剩下骆轻轻和纪老爷子两个人,哦,还有一直充当背景板的宋管家。
气氛很僵硬,骆轻轻低垂着眼,默默祈祷韩熙和孩子都平平安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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