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非常显眼的伤疤,几乎横贯整个手背。
上次婚礼上,因为她带着手套,她倒是没留意到。
“差不多三个月了吧,脉象挺好的,抽时间去医院建个档,该做的检查不能晚。”把了一会儿,骆轻轻收手道。
一下子摸出她的月份,韩熙有些吃惊。
骆轻轻笑了笑,没多解释,起身朝铺在地上的桌布走去。
“走吧,去看看他们打的枣。”
两个男人一通乱操作,几乎把树上的枣打下来三分之一。地上掉了满满一片。
骆轻轻找好袋子装好,和陆子安一起把两人送出了门。
……
回北京的第三天,韩熙去医院做了第一次孕检。
纪延声本来提前做好安排,特意腾出时间要陪她一起。
可是谁都没想到就在两人准备出发的那一会儿,友爱医院那边突然给纪延声来了电话。
说纪老爷子突然陷入昏迷,目前正在抢救,需要人过去签字办手续。
言语之间隐约透出些不太好的意思,那人和纪延声私交不错,对纪家的事情不说知道的一清二楚,但三分还是有的。直白的告诉纪延声,纪恒嵩和纪承辉父子都赶了过去。
韩熙听得一清二楚,只好表示理解,让纪延声赶紧赶过去,表明自己可以一个人做检查。
她要去的医院和友爱医院有一段距离。
但纪延声心里还是觉得十分愧疚,本来这种时候韩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