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眼睛问。
一个白天不见,她怎么觉得,纪延声对她态度变得有些快。
不过算了,管他是什么原因,总之是朝着她期望的那样发展。
“不方便就是——”纪延声放下杯子,似笑非笑看着她。他的手突然掐住韩熙腰的两侧,把人整个提起来放到床上。
微凉的鼻尖蹭着韩熙的耳垂,缓慢轻佻的给她解释:“隔墙有耳,不尽兴。”
说罢,他欺身而下。
房间里的气温迅速升高,像洒了一地的红酒,酒气熏得人昏昏欲醉,没了清醒,只剩下原始的本能。
就要到达顶峰之前,韩熙轻咬了自己的舌尖,勉强维持一丝清醒抓住纪延声放在她肩膀上的胳膊。
“别、别在里面……”
纪延声正是关键时候,哪里听得进去,解决完毕让韩熙躺在他怀里,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问她:“为什么不要里面?”
“我怕怀孕。”她懒懒看他一眼。
“你记得吃药就不会有的。”他无所谓道。
“可是我对避孕药反应很大,”韩熙撒起谎来眼都不眨,“上次吃了一颗整整吐了一天。”
纪延声:“……”
“你就不能戴套吗?”韩熙真的很好奇,他这样的身家居然会轻易给别人留下可趁之机。岂不是每一个都想母凭子贵。
“平白无故多一层,我不喜欢。”
“你这个认知不对,它被发明出来的首要职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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