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双目含情脉脉,垂泪盈盈,幽怨无比的盯着他。
吴守田又遥遥晃晃的走了两步,好像想起什么大事似得,猛看大哥两眼,吴守仁被自己弟弟的琴曲给镇住,见他这样,以为他没醉,板着脸就要教训,哪知他一个转身,背对自己大声道:不要看,不要看,看了会长针眼!
哈哈,守仁,你这弟弟真是个宝啊!李岳哈哈大笑,看他那眉飞色舞,兴味盎然的模样,就差手舞足蹈了!吴守仁黑着脸,不知如何回答!
吴守田才不管众人如何,伸手一把扯掉巾帽:你这又破又烂又丑又臭的布条儿!老子老子讨厌你!说完随手一扔,正好咋在李岳的脑袋上!
众人强忍笑意,坐等看戏,竟然没人阻止他胡闹,李岳气的一锤桌子:你个酒疯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吴守田傻楞楞的回头,走到李岳面前道:这布条不错!说完拉过李岳的衣摆,李岳脸色通红,就要抢回,却听刺啦一声,衣摆被吴守田扯出一条碎布,轻轻松松一绕一扎,那碎布条变成了发带,把吴守田散乱的头发扎起了。
吴守仁连忙起身讨饶道歉,就乘着这会儿功夫,吴守田已经拿了一壶酒,喝一口摇几步,眼看就要出门去,吴守仁忙叫几位同僚,要把他绑回去,偏偏他又举起酒壶,对着大太阳念道: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大伙儿一听,词句优美,不错啊,于是又停下,听他继续往下念: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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