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能直接通到楼顶,陈镜安爬到顶层,黑色的防雨层,靠边树立着一根快要腐化的木质旗杆。
旗杆看上去摇摇欲坠,杆子根部已经腐烂,这里不知已多久没有升起红旗。
陈镜安走到东侧边缘,探头向下望去,两层楼并不算高,底下是一片泥地,就算摔下去也死不了。
再看房间东侧的窗户,有伸出来的窗台,约莫和脚同宽,窗户半开着,蓝色的绒布窗帘遮住了里面的光景。
陈镜安把枪别在腰间,深吸一口气,然后翻过顶层的隔栏,双手抓住外沿,两脚向下探,利用臂力稳住慢慢往下滑。
他拥有强健的胳膊和鹰爪一样的手指,这让他悄无声息,在没有任何器具辅助的情况下慢慢下到了窗前。
他的右脚触到了窗台边沿,接着是左脚,不过他只能用脚尖踮着,手才能抓住房顶。
他松开了左手,轻轻扒住了窗户沿,确定这窗户足够结实,右手才松开,前脚掌踏实地落在了窗台上。
人算是稳住了。
这要换成一般人,别说不敢独自这么下窗台,就算敢,一个不小心就仰面摔下去,不死也残废。
陈镜安的胆子和成龙一样大。
他左手继续扒住床沿,右手从腰间取下手枪,然后把半开的窗户门轻轻移开,身子探进窗户,隔着窗帘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几秒钟,大体确认窗边应该没有人,他轻轻吸了口气。
接着,他用枪猛地把窗帘挑开,一跃跳入了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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