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镜安拎起一件土黄色的夹克,仔细查看,在夹克的领子、肩部以及背部都有红色的血迹;其它几件衣物都差不多,多多少少都有血渍。
可有一点很奇怪,这些衣物都很完整,只有一件秋衣咯吱窝的地方被撕开,没有任何刺、砍、割的痕迹。
按照常理判断,那这些衣物有可能是行凶者的,行凶者在伤害受害人时,血液喷溅到了自己身上。
可是,如果衣物来自行凶者,血迹的位置应该在胸口、袖口等正面位置,不应该在领子和后背上。
这件秋衣的血迹倒是在胸口,可如果穿着外套,血很难会溅到秋衣上的。
“这要是受害者的衣物,那行凶者可真是刀刀封喉,全砍在脖子上……”
从昨天到今天,陈镜安已经见过不少不合情理之处,如果这些衣物都是受害人的,那行凶者的刀一定都砍在了裸露的最致命之处——脖子。
院子的东边又传来了动静,陈镜安爬出了水沟,来到东院墙。
这面院墙和其他三面都不一样,墙体上半部分是用镂空砖头砌的,看样子这里是养猪的地方,镂空砖是为了透气散热之用。
陈镜安猫着腰悄悄靠近墙体,猪圈的臭味越发浓烈,他隐约能听到猪的哼哼声,和一种奇怪的声音。
他倚靠在墙边,慢慢的起身,他听到了野兽一般的喘息声,混杂在猪的哼哼声中,搭配着浓烈的臭味,让人有一种强烈的恶心感。
陈镜安很久没有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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