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新鲜有趣,如果酒酒不晕船的话。
她跪在一个桶旁边吐得小脸绿茵茵的,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头重脚轻又反胃恶心,一趟一趟的把人折腾够呛。
时让蹲在她身边,眉头刻了两条深深的川痕。
“我以后再也不坐船了呕……”酒酒吐得昏天暗地还不忘往旁边挪了挪想离时让远点,哪知她挪多少,时让就跟着靠过来多少。
她没什么力气地喝了水漱口,擦了擦嘴抬头看向时让:“你离我远一点啊……”
哪有盯着女孩子吐的!
时让默不作声地看着她,眉眼深沉,辨不清他此刻的情绪。
他低叹了一声,缓缓背过身去,可仍然没挪地方。
酒酒:……
好不容易挨到了下船,酒酒扶着时让的手臂半点力气都没有,像树袋熊似的软软地挂在了他的身上。
“还晕不晕?”时让侧头,鼻尖恰巧碰到她的发顶,好闻的牛奶味倏地扑了过来,诱得他心尖一颤。
酒酒抬头,声音蔫耷耷的没什么精神:“我眼前有两个你。”
时让看了一眼白期,皱着眉,声音都是紧的:“你去看看周围有没有卖晕船药的。”
酒酒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迷迷糊糊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时让,是不是回去也得坐船啊。”
时让抿唇“嗯”了一声,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等会儿回去吃了晕船药就不难受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