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扒拉开怒气冲冲地走了。
时让看了孔南一眼,嘴角一挑:“您知道为什么圈内人都叫您孔锤子么?”
“当然是说我做事果断,不拖泥带水。”孔南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如果这次不是他及时改了流程,节目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热度?
时让缓缓笑了笑,幽深眼眸闪过一抹讥诮:“是说您做的都是一锤子买卖。”
说着,冷冷地理了理袖口,径直略过他往外走去。
“先去趟川蜀串串香。”时让抿着唇,恍然想起酒酒过敏不能吃辣的,“等等,去于记酿汤。”
“你饿了?先吃点饼干垫垫。”宋津递给他一包奥利奥。
“不是,是酒酒饿了。”时让垂着眼帘,靠在座椅上有些疲惫。
“不是……”宋津一听就跟炮仗点了火似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酒酒呢?”
“成天酒酒酒酒的,你泡酒缸里了吧?”宋津气的一把将时让手里的饼干拿了过来,“还我,这是我闺女给我的。”
时让看着一肚子气偏头看向窗外的宋津笑着摇了摇头。
“让哥,于记酿汤到了。”司机白期缓缓停了车,回头对着时让说,“点些什么?我去帮你买。”
“就点他家的招牌招牌椰子鸡汤,再要一份糖酥饼和奶黄包,粉蒸肉也来一份。”时让正想着再要些什么,宋津突然凉飕飕地开口:
“行了,女孩子晚上不一定会吃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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