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大致嘱咐了阿财以后不要再瞎他妈给人开门,再去把早饭吃了,拎着脱下来的外套推门回了房间。
但他一进门,猛然被按在了门上。脊背抵到门上,响出一声“嘭”。
他抬眼,“你干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薄渐撑着门框,沉重地亲吻过来。冷冽的草木香信息素倏地弥散开。
江淮手里的外套掉到脚边。
他稍怔愣,随即抬手,勾住薄渐脖子回应过去。
薄渐用了劲压他,门被撞得微微晃动。江淮被信息素压得喘不上气,他拉住薄渐身侧的手:“薄渐,轻点……你信息素太重了。”
薄渐微低着眼皮,没说话,只放松了力道,细细亲吻过他脸颊,把江淮的下颏往上勾,凑下来亲吻他脖颈喉结。
江淮握住了他的手,手指摸索到薄渐今天似乎戴了戒指:“今天来怎么不和我说?”
“我说了,你就不让我来了。”薄渐声音发哑,“我不主动来找你,你都不会主动来找我。”他狠狠地在江淮后脖颈靠近信息素腺体的地方吮吻了一口:“有空和别人出去玩,没空搭理我。”
江淮从尾椎发麻起来,他靠在门上喘气:“我没有。”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推了推薄渐:“你到易感期了?”
薄渐睫毛颤了颤:“嗯。”
易感期的alpha最难伺候,这不行那不行,事儿多的还会多愁善感,想东想西。
正好薄主席就是事儿逼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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