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
薄渐也默契地没有说话,停在江淮身后排队。
江淮仰了仰头,戴上了卫衣帽子。穿卫衣还带帽子,看上去不是很傻逼就是很装逼……但江淮宁愿傻逼,也不愿意让人看见他脖子后面也贴了个omega阻隔贴。
他没薄主席脸皮厚,不想让别人觉得他也是草莓棉花糖味的变态。
窗口卖的是拉面,现拉现煮现卖,队伍龟速挪动。
江淮一直没说话,冷着脸专心排队。
大概过了三分钟,薄渐在后面轻声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江淮没说话是怕撞见熟人,以为他和薄渐有关系……以薄主席的个人知名度,这个“熟人”的范畴大致可以扩等于全校同学。校园网那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瞎编胡侃的造谣帖,他和薄渐还屁事没发生过,就已经在校园网上分了手,绿了头,虐恋情深,破镜重圆,连没出世的孩子都死了一打。
薄主席只看得见前桌一个冷酷的卫衣帽。前桌头也没回:“没话可说。”
薄渐声音很轻,向江淮微微俯身:“哦,我以为你想装和我没关系……只喜欢和我偷情。”
江淮:“……?”
他扭头:“你在说什么屁话?”
薄渐轻叹:“你还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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