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摄像头。”
薄渐听见“男厕”,眼睑动了动,但只轻轻地说:“是么。”
“虽然男厕没有摄像头,但宋俊的确是又被江淮打了,打没打这能直接看出来,强奸未遂的话,没有直接证据,就一段走廊摄像头的视频,……”陈逢泽停了下,他是校风纪委,学校当时怎么下的处分,他都很清楚。
他说:“我看过,是江淮把宋俊从男厕踹到了走廊上……宋俊确实没穿裤子。”
裤子是扒了,但都踹走廊上来了……这还能是想标记人家吗?
在走廊上做,故意给摄像头看?
但宋俊咬定江淮想标记他不松口,说不说得通都是“他想标记我,还想羞辱我”,宋俊的家里人也来学校要说法了……但陈逢泽倒不清楚江淮的家长来了没有,因为他没见到过。
他只见过在副校长办公室,副校长,学部主任,德育主任,班主任,宋俊,宋俊爸爸,宋俊妈妈几乎占满了一屋子。
还有一个江淮。
“当时事儿不闹得很大吗,”陈逢泽说,“学校领导、老师,还有宋俊家长,得有十来个人,跟当堂会审似的。”
薄渐没说话,拿手机出来发了几条消息。
陈逢泽摊了摊手:“但我也就路过,到底审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不过我估计江淮也是没松口,毕竟又没有直接证据,最后这事就定性成了殴打恐吓同学。”
薄渐手指抵着手机,把手机屏向陈逢泽转过去:“这是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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