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转过来,只是在那儿拧着。衬衫的腰线褶皱折起,向里凹陷得很深。像人为收紧了腰。
薄渐掠过去,又低垂下眼。
“你想要什么报酬?”江淮蹙着眉问。
不知道为什么,薄渐不说话了,又翻了一页手底下的书。
江淮稍稍往页头上瞥了一眼……次,贝……《资本论》。
牛逼。
薄渐桌头今天还新放了一瓶折满了彩色五角星的漂流瓶……这么少女的东西,显然不是薄渐的,是别人送的。
薄渐桌子上每天都能多一堆零儿八碎的,寄满了少女心的小物件。
江淮突然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裤兜……他今天穿的还是昨天那条裤子。
江淮说:“我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你。”
“什么?”薄渐微微抬眼。
江淮从裤兜里摸出了一张被他叠了四五叠,寒碜得不行,还带着他体温的纸:“给你的情书。”
薄渐手一顿,视线落在那张纸上。
他没去接,只是反问:“情书?”
“嗯。”江淮问,“要么?”
薄渐没有说话,接了过来。
指尖无意地碰到一起。都是温热的。
江淮很快缩回了手。
薄渐看了眼江淮:“现在可以打开吗?”
江淮懒懒散散地回答:“随便你。”
薄渐细致地按平了“情书”翘起来的角儿,慢慢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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