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宋衍让人录了口供,将他们押去大牢,这才有功夫去管那个渠县县令。
“汪曾远,你虽不是这些和尚的同谋。但你办案不利,还害人背了诬告连坐的罪名,你可知罪?”
渠县县令的名讳正是汪曾远。许牧的案卷上有着他的签字,宋衍早便记下了他的名头。
汪曾远闻言双膝便是一软,“噗通”一声跪下去道:“下官自知失职,难辞其咎,还望大人恕罪。”
“如今这桩案子闹到了御前,这还要看皇上恕不恕你的罪了。”宋衍的目光落在他抖如筛糠的身子上,顿了一息,才又道:“至于许牧,也是因着你疏忽,才至他蒙冤受罪。我命你亲自去接他回来,同他赔礼谢罪。你可愿意?”
汪曾远哪还敢说一个不字,忙说:“愿意,让下官给她跪地谢罪都可。”
宋衍又喊来宣汉县县令,将案子后续工作交由给他来办,吩咐他务必用心,这才下令退堂。
如今案情已经明了,后续工作也就整理证词卷宗,写好文书上报大理寺。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
宣汉县县令领了差事,心中异常高兴。毕竟自己也算参与了这桩案子,到时候论功行赏,自然也少不了他。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是以对待起宋衍和萧挽澜就更加用心了,退了堂后就让人去附近食肆备下了早膳,请他们过去用早膳,连严青等一众随从也都有份。
萧挽澜看着宋衍夹了一个水晶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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