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族,又有个做门下侍郎的崔贺,这个叫冯蘅想嫁进崔家,做崔护的嫡妻,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难怪崔护会说她心比天高。
做官虽说风光,但官场上又有几个人真的是干净的。做了女官,无论是自愿还是被迫,有些事就更身不由己了。
萧挽澜想到冯蘅那句“我与勾栏院的妓子有何不同”,不禁有些唏嘘。
宋衍一直没等到她接话,便笑了笑问:“在想什么?”
萧挽澜摇了摇头,说:“那我们还要折回去找卷宗吗?”
宋衍低笑道:“时辰不早了,明日再找吧。反正最想做的事都做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他顿了一下,垂首看她,语气突然间低了几分,听上去极为暧昧。
“你难道还想要去吗?”
萧挽澜脸上一热,推开他往后退了一步,含糊道:“不去了,我……我是该回去了。”
什么叫最想做的事……他居然都不害臊的!
现在风灯灭了,没有东西照明,萧挽澜又对这里的路不熟悉,回去的时候走起来就有些小心翼翼,生怕自己一个不慎跌倒。
别人能摸着石头过河,她现在能倚仗的只有宋衍了。
她不由得紧紧扯住了宋衍的衣袖。
在自己半拉袖子被她拽脱之前,宋衍停下了脚步。
萧挽澜感受到身边的人停了下来,也跟着站住了,茫然地问:“怎么了?”
宋衍像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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