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我只是在想要给你安排一辆马车。不想你吃苦罢了。”
萧挽澜心头一暖,将脸在他掌心蹭了蹭,道:“我不怕吃苦。”
她是不怕,只是他舍不得罢了。
宋衍笑笑,收回了手,喊了张故之进来让他去安排吃食,这才同萧挽澜道:“衙门里的饭菜比不得府里,你一会先吃些垫垫肚子,不能饿着,等回了宫也可以再吃。”
萧挽澜笑着应了,心里却不以为然。
她好像也不挑食,连最清淡的斋饭都能吃的,宋衍太小看她了。
等上菜的功夫,萧挽澜又问起案子的事情来。
宋衍将那份状纸给她看了,又说:“许牧要是被判了十年苦役,已算是重罚,地方官员应该会送上来由大理寺审阅的。卷宗室应当会有这个案子的案卷。如今我们听到的都不过是一面之词罢了。”
许牧就是许静婉的兄长。服十年苦役,这个人不残也废了,更何况许牧是个私塾先生,一个文弱书生就更经不起这些了。
萧挽澜搁下了手里的状纸,点了点头说:“那我们俩一会去卷宗室看看。”
宋衍看了她一眼,淡淡道:“你一会该回去了。什么时辰了你知道吗?”
“执夷。”萧挽澜喊了一声,伸手在他手背上轻轻地碰了碰,指尖缓缓打着旋,央求道:“我看完就回去好不好?”
宋衍没有理她,甚至将手挪开了些。
萧挽澜注意到他下颌紧绷,看都不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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