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春秋》与《易经》最为晦涩难读,他确实是有几处不明白。
宋衍听了之后似笑非笑道:“说《春秋》,我倒是不见得比你父亲说的通透。你过来问我,倒有些舍近求远了。”
徐渊觉得宋衍仿佛能窥视到自己心中所想一般,背上冒了一层的冷汗。
宋衍见徐渊垂着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倒也不再与他废话,将他那几个问题都一一回答了,最后才说:“你日后若是要来找我,就在明间等着,我不喜欢有人随意出入我的书房。”
那萧淮呢?
徐渊最先想到的就是这个问题,萧淮显然并不算“有人”之列。
宋衍这样说的显然是不想他同萧淮见面了。他们俩之间的关系果真没有师徒那样简单。
萧淮生的那副模样……哪个男人会坐怀不乱呢?
徐渊不禁又想起萧淮那张足以让人惊艳的面庞,或许他俩或许在这书房也行过男女之事……甚至在刚才自己坐过的那张椅子上。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徐渊顿时觉得胸口一阵窒闷。
他们二人以师徒之名却行龌龊之事,那个萧淮也不过是个以色侍人的女子罢了,和勾栏院里那些妓子有何不同?
……以后这种地方他自然是不会再来了。
徐渊心头冷笑,油然升起了几分鄙薄,对宋衍应了声是,就拱手向他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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