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萧挽澜退了两人婚事,顾疏就觉得自己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
要是以前自己只是看不惯宋衍,如今他有那么一瞬却想……杀了他!
甚至不择手段。用他以往最不齿的方式,除掉宋衍。
顾疏唇角缓缓扬起,近乎于自嘲的笑了笑说:“是啊,我确实是该顺心遂意的。”
他说完这句话,还不等萧挽澜应声,居然转身就这样走了。
萧挽澜简直被顾疏这一番动作弄得一头雾水。
他这样堵着她,就是为了问她是不是觉得他该顺心遂意?
这人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
……
付淑月的府邸在兴宁坊,离皇城并不算远。裴卿将付淑月弄上马车之后,就同萧挽澜告辞了。
萧挽澜也没有留他,吩咐御夫先驾车去付淑月府邸。
一路上付淑月却并不安生,起初还只是哼哼,后来就一遍一遍开始喊“口渴”“水”。
萧挽澜只得倒了水喂给她喝。
没想到付淑月却半点不配合,倚在萧挽澜身上扭来扭曲,结果一杯水有大半都撒到了她衣襟上。
萧挽澜将杯子放下,忙不迭用罗帕去擦。
车里燃着罩灯,她借着烛火擦了几下就发现付淑月微微敞开的衣领下似乎有一块小小的,极为不明显的红紫色印记。
萧挽澜抓着罗帕的手就微微顿了一下。
她可不记得付淑月在这有胎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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