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殿内烧了地龙,还是刚才一路过来自己赶得太急,谢岚顿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他收回目光,端了案几上的茶喝了一口才又问:“你看的什么,看的这样认真?”
萧挽澜侧头见他伸长了脖子看过来,就说:“我先生给我的策论,说了你也不明白。我还记得以前你读书的时候,老挨夫子训,就在太元殿外罚站。”
谢岚被翻出陈年旧事来,顿觉面子有些挂不住,咳了一声道:“那都是年少不更事。再说了,我又不需要去考状元。”
他瞄了眼萧挽澜手里的东西,状似无意地问:“你那个先生可是叫宋衍?”
萧挽澜点点头,脸上带了几分惊讶的问他:“阿岚也知道吗?是皇兄同你说的?”
谢岚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发现萧挽澜提起宋衍时脸上并没有什么异样,完全不似当初她同自己说起顾疏时的模样。
他就笑了笑说:“唔,我就是听人说起。他对你好吗?”
萧挽澜不疑有他,就说:“好是好,就是罚我的时候也是罚的最凶的。”
谢岚来了兴致,“他怎么罚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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