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听他这样半分也不肯退让说辞,又想到数年未见的崔琰,心中也是一阵火起,怒道:“就是你这性子,才逼得她生出与人私奔的念头,半点都不饶人的。我看琰丫头现在过得到也挺好,你看看环儿,你拿主意嫁去的安国公府,哪次回来是高高兴兴的?”
“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与人私奔,背井离乡,隐姓埋名,还能说出好来了!起码环儿如今是安国公府的少夫人,身份在那,到哪里不是前呼后拥的?”
崔贺一脸不屑,缓了几息,才又说:“反正无论长公主说了什么,您都不要和那不孝女有什么联系,我只当这个女儿早就死了。明日寿宴,宋衍也会来。他如今在京中任职,我们更不能让他察觉出不对来。这件事最好就让它永远烂在肚子里。”
崔老太太也是分得清轻重的,要不然之前她便让萧挽澜带话给崔琰了。
事已至此,要是宣扬出去,整个家族也跟着蒙羞。
她有些疲惫地地叹了口气,道:“这都是命,半点不由人。”
……
崔老太太寿辰,宋衍命人准备了一件红珊瑚树盆景作为寿礼。
三层的垒桃式盆,前后均绘有两只大蝙蝠,拖起以錾金流云围绕的掐丝珐琅团寿字,作为贺寿的寿礼,再合适不过。
宴席还没有开始,他同刑部和大理寺的几个同僚坐在一起。大家相互都熟识,又都是年轻人,少了官场上的拘束,边喝茶边谈天,倒也不觉得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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