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角的笑意,装出若无其事模样道:“有吗,可能今天天气好,我心里高兴。”
说完之后,她到底还是有些心虚,就索性转开目光,百无聊赖地在书房里四下观望。
房中陈设简单古朴,也就那一副“岁寒三友”图看上去颇有些意境,倒像是出自大家之手。
题字是“乙末年冬赠阿寄”。
既然是赠画,那这个“阿寄”是不是就是宋衍?
萧挽澜想到宋衍的身世,他年幼丧父,和母亲一同寄居在舅父家中。时下兴用贱名做小名的,若是宋衍小名叫“阿寄”也说得通。
她侧头偷偷地觑了眼宋衍,也不知道他小时候是个什么模样。
心里不禁觉得年幼时的宋衍有那么一些可怜。
……
萧挽澜在宋府一直待到酉时才回宫,临行前宋衍还特意让人把那篮子柿子送上了马车。
萧逐月知道她今天是第一次去宋衍那求学,等萧挽澜回宫,就被他叫了过去问话。
萧挽澜将授课的内容大致说了一遍,最后说:“我从没见过学问比他做的还好的人。而且他心思缜密,见解独到,难怪当初能够连中三元。我要是能有他三四成的能耐,就心满意足了。”
言语中难掩对宋衍的崇拜。
萧逐月笑了笑说:“宋衍当年可是父皇钦点的状元,学问自然是不会差的。他既然愿意教你,你和他好好学就是了。”
“那是当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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