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这才推开门,请了萧挽澜进去。
萧挽澜目不斜视的走进去,就看见宋衍站在书案后,一手撑着书案,另一只手里还握着一支毛笔。
见她进来,他才将笔搁下。
萧挽澜头一次来上课,不能没了规矩,于是就恭恭敬敬地给宋衍行了个礼,喊了句“先生”。
宋衍略略颔首,指了指一旁的另一张书案,温声道:“先坐吧。”
这张书案同屋内的格局有些格格不入,突兀得很,倒像是后来摆进来的。
萧挽澜依言在书案后的圈椅上坐下。
孙为先早就告退走了,有丫头这时候端了茶水上来。
萧挽澜看宋衍端了茶杯喝了口茶,她这才偷偷打量起宋衍的书房来。
藏书很多,分门别类,放在檀木制成的架子上,看上去十分整齐。房间里摆着两盆罗汉松盆景,墙上挂着一幅“岁寒三友”图,除此之外倒再无其他装饰了。
不过她书案对着的有扇槛窗,窗扇开着,真能看见书房外院墙边栽着一株梅花,当是腊梅,因为打着的花苞看上去像是黄色的。
宋衍搁下茶盏,见萧挽澜看着窗外出神,便同她说:“你若是要从四书五经开始,恐怕再给你三年五载都来不及。我给你准备了些东西,你今日先拿去看看,等到下次休沐日前,必须熟记于心。”
萧挽澜听宋衍和她说话,忙端正了神色,双手交叠在书案上,点着头应是,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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