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反而容易留下把柄。
    明央唇角不禁勾起了一个弧度。
    不得不说，这些高层真是有意思，让他想到了九天界个别仙宗的白胡子老头。
    虚伪，又爱高高在上，一举一动都沉稳得体得很。
    令人反胃。
    不过更有趣的是，
    他就喜欢扯下这种人的脸皮。
    明央兴味盎然地看完了录像视频，一共三个小时，其中白胡子老头教导的过程只有一个小时，其他都是那个徒弟在自己练习。
    这一个小时中，一共教了两张符卡的制作技巧。
    一个是空刃卡，一个是迷雾卡。
    正如明央所料，这位s级大师制卡的步骤和s级教程里的制卡步骤有明显的区别。
    不过区别倒是没有多大，只是多加了一个步骤，即在调制描绘卡面符纹的符纹液时，多加了一样原材料。
    而这原材料还不是真正的没有被处理过的材料，而是一种调制好的浅灰色液体。
    这个液体被这位s级大师言简意赅地称为“灰液”。
    灰液？
    这是什么东西。
    明央莫名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和什么相似，他正思忖着，突然听到门外传来一阵爪子挠门的声音。
    “哥哥，嗷呜，哥哥”
    明央思绪被打断，眼皮一跳：“”
    这个破毛崽子！
    他正欲呵斥毛崽子安静，却突然听到毛崽子说：“哥哥，我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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