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银戈冷着脸,浑身上下都写着“不情愿”,语气硬邦邦:“喂,想摸吗?”
林妧在旁边发出啧啧的感叹。
明川的脸更红了。
他在快要报废的大脑里东拼拼西凑凑,才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不、不用了……那个,其实从刚开始见面时就想问,银戈哥哥到底是什么动物?”
陆银戈刚想脱口而出“是狼”,冷不防望见林妧意味深长的眼神。
她在之前就半开玩笑地告诉他,明川从小深受《小红帽》荼毒,又被那只狼害死那么多次,说不定对狼族这个群体产生了非常强烈的恐惧感和下意识的排斥。
他如果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说不定会吓到这孩子。
陆银戈:……
陆银戈从嘴角挤出一丢丢极度勉强的笑,干涩至极的声线如同指甲划过黑板,带着无尽沧桑与心酸:“是西、西伯利亚雪橇犬。”
林妧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
父爱如山崩地裂,一首《父亲》献给为爱牺牲的陆银戈同学。
明川惊愕地望着他头顶不断摆动的耳朵,以及左右摇摆的毛茸茸尾巴:“我还以为是狼……你们长得很像,耳朵和尾巴几乎一模一样。”
陆银戈五官扭曲,声音颤抖,终于忍不住爆发出声:“啊啊啊没错就是狼!嗷呜嗷呜超凶超恐怖的那种!摸耳朵吗,嗯?摸不摸?还是说你觉得尾巴更舒服?”
被你亲口这样说出来,一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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