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含含糊糊地裹在喉咙里,听得不太清晰,“可是我什么也没有,没有东西能送给你。如果我是猫或狐狸,就可以——”
所以,他现在,是在和那两个毛绒绒的小团子争宠?
这个词语怎么听怎么别扭,迟玉哪里会稀罕她的宠爱。林妧细细想了想,他现在的状态大概是……吃醋?
更奇怪了。
迟玉和这两个字压根不可能挂上钩,更何况林妧撸毛的对象是两只小动物,哪里有人对动物吃醋的。
唯一行得通的解释,只有他在无理取闹地发酒疯。
迟玉说到一半就中途停下,神情低落地低下脑袋,手指紧紧攥着衣角不放开,像个不知所措又自卑胆怯的小孩。
忽然少年身形一滞,满目惊愕地抬起视线——
林妧身体前倾,把手放在他低垂的头顶,轻轻揉了揉。
隔近以后,她能闻到一股清新的草本植物清香。人类发丝不如动物皮毛柔软,但迟玉的黑发蓬松又干爽,慢慢往下按压时,有温温和和的热气萦绕在手心。
“你也很可爱啊。”她说得笃定,手掌左右动了动,带着他满头的黑发也悠悠晃来晃去,“就算没有毛茸茸的耳朵,像这样摸摸脑袋也非常舒服。所以不要难过啦。”
迟玉怔怔看着她。
他没出声,身体僵硬得如同静止雕像,只有脸上不断翻涌的红潮让整个人显出一点时间流逝的痕迹。
曾经囤积在眼底的孤僻与戾气不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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