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体生寒,不敢靠近。
就像暴雨倾盆,那潭水忽地翻腾上涌,要是谁贸然接近,一定会死在冰冷寒潮之下。
他从没见过会长露出这样的神态,比蔺和被泥人疯狂追求的时候还要恐怖万倍。
“蔺和,”林妧压低声音,轻轻扯住青年衣摆,“你别出手。”
酒吞童子不比泥人,一旦受了伤不可能直接愈合。根据协会定下的规则,要是蔺和向他出手,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惩罚。
见对方没有出声,林妧又一本正经地补充:“我有解决他的办法。”
其实并没有。
酒吞童子性喜杀戮、力量强大,不像其他都市传说那样拥有明显弱点。她虽然身手不错,但要想以人类的力量将其制约,可谓难于登天。
要想活命,他们只有先行撤退。
——可究竟能不能逃掉,这是个很严肃的问题。
蔺和本应该顺从她的意思,乖乖放下刀。
可青年只是看着她,用坚定的声音沉沉开口:“他侮辱你。”
“他只是嘴上说说,我能让他吃掉吗?当然不会啦!你……”
蔺和没动,还是用斩钉截铁的语气重复:“他侮辱你。”
林妧被少有地气笑了:“他侮辱我,和你的性命安危比起来,哪个更重要?”
在林妧看来,答案是毋庸置疑的第二个;而在他看来,答案同样毋庸置疑。
蔺和完全没犹豫:“他侮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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