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体里,依靠吮血缓解心底狂涌的悲痛。
陵西疯魔了,取下脑袋双膝跪地,哭着嚎着把后脑勺一遍又一遍往地上猛砸,一边砸一边喊:“林妧,是我们没有保护好你啊!”
刚结束一场愉快游戏、玩得乐不思蜀的林妧:你们在干嘛?
*
安乔自幼便被关在那间暗无天日的狭小浴室里,除了时常遭到中年女人的无尽压榨与打骂外,几乎没有和外人有过接触。
如今他得以恢复每次轮回里的记忆,十年间循环往复的孤独随着时间沉淀深入骨髓,更加让他害怕生人。
在林妧向二人解释《凶楼》里发生的大致事件时,男孩自始至终都怯生生地低着脑袋,连呼吸也被刻意压得很轻,听不见丝毫声音。
因为把脸庞埋在她肩膀上,只露出蓬松的淡金色头发,他看起来不像是鲛人,更像把身体蜷缩成一团的毛茸茸小猫。
长期压抑环境造成的心理阴影无法在短时间内消除,林妧了然地拍拍安乔后背,把他脊背上止不住的颤抖慢慢抚平,然后抬头看一眼跟前神情复杂的德古拉与陵西:“这孩子身体状况不是很好,又记不起从前生活过的海域。我打算先让他在收容所修养一段日子,等身体恢复一些,再带他慢慢寻找家人。”
听见“寻找家人”四个字时,怀里的小孩浑身一震。柔软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划过颈肩,痒痒的触感让林妧忍不住偏着脑袋停顿片刻:“我打算先带他去管理处登记,你们留在这里慢慢参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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