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在乖乖喝牛奶,还是甜甜腻腻的那种。
这究竟是什么画风,完全不合逻辑。
“你怎么出来了?”
林妧倚靠在一旁的木桌上看他,比起上次见面,迟玉的脸色更加差劲,看上去跟纸糊的一样。可偏偏他个子又很高,更衬得整个人病弱苍白。
她顿了顿,又往德古拉那边望上一番,开始套路性的睁眼说瞎话:“别担心,我们俩认识——我负责过他一段时间的用餐。”
迟玉答非所问,声线终于不像之前分别时那样沙哑,显出少年人应有的清越悦耳:“你过得倒是挺热闹。”
他的语气不咸不淡,甚至带了点懒散的调侃意味。林妧对此早已习惯,却毫无缘由地觉得这道声音有几分熟悉,再细想下去,又很快把这个想法决然否定。
她愣怔几秒,直到撞上对方探究的眼神,才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另一只手递给他一张纸巾:“白胡子。”
于是德古拉就目瞪口呆地看那少年道谢后接下纸张,乖乖擦拭嘴边的白色奶渍。
期间还略微抬眸,远远地斜睨他一眼,黑黝黝的瞳孔波澜不惊,隐隐约约淌出零星几点淡漠的笑。
最让他心肌梗塞的是,那混小子还挑衅似的朝他挑了挑眉,简直要嚣张到天上去。
不知道为什么,他真的好气啊。
林妧双手环抱在胸前,视线停驻于眼前人上下滚动的喉结与修长脖颈旁凸出的颈骨,一种接济逃难儿童的既视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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