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影,得以保留的人物影像刚好是三个。或许是因为在青年心里,这栋病院只有他们是纯净无辜、未被黑暗污染的。
她停顿片刻后继续问:“和他一起出逃的病人怎么样了?”
“当然是做了手术,术后他们变得乖多了。”
她说罢开始自得地咯咯笑起来,陆银戈毫不掩饰目光中的鄙夷,忍着恶心问:“去四楼钥匙在哪里?”
“在走廊画像后面的暗格。”女人干涩地转了转眼球,在一阵愣神后开始猛烈砸门,“你们快杀了他!我要出去!出去!”
她显然已经不大正常了。
“闭嘴吧大婶。”陆银戈被气笑了,“如果我是这里的病人,你早就被撕烂了。”
*
与三层一样,四楼安静得近乎诡异。
林妧在电筒灯光下逐个扫视房间门牌,电疗室、禁闭室、手术室、训诫室,每个名词都让人心惊胆战。看来除却额叶切割,这家医院还对病人实施过惨无人道的电击与体罚。
走到尽头,便看见“院长室”三个大字。
院长居然站在门后等他们,瘦削身形在月光下变成一道恍如静止的修长白线。
“所以,”林妧深吸一口气,缓缓踱步向前,“你故意把我们引来第四层,究竟是为了什么?”
没有突如其来的攻击,也没有之前见面时漫不经心的微笑,青年只是脸色苍白地站在原地,罕见地褪了笑意。
他有条不紊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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