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的危险级别就越危险,我们俩只不过是杂鱼小喽啰,真的很无辜啊!”
“无辜的小杂鱼可不会提着铁锤砸人。”林妧勾起一个嘲讽的笑,“这栋病院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也很纳闷啊。明明所有人都在火灾里丧生了,前几天却不明不白突然醒过来,还变成这副鬼样子。最奇怪的是,大家都像疯了一样地想要杀人——虽然我们本来就是疯子,但也不会像这样把杀人当成一种本能啊。我和瘦子正常一点,只会攻击外来的陌生人;楼上那些家伙早就彻底妖魔化了,长得奇形怪状不说,还疯狂地自相残杀。”
胖子抖了一下,露出惊恐与嫌恶的表情:“我们俩上去过一次,简直血流成河、群魔乱舞,差点就丢了小命。”
“你们没有想过离开这里?”
瘦子苦笑一声:“你们可以打开大门看看外面,除了一片漆黑,什么也没有。”
林妧与陆银戈对视一眼,颇感苦恼地按揉太阳穴:“还有其他信息吗?”
“小心所有医护人员,尤其是院长。他们比病人更加凶残,因为……”
瘦子哆哆嗦嗦地开口,话才说到一半就哽在喉头,双目圆瞪地望向门口,脸上的血色刹那间被一片惨白遮盖。
林妧心下一动,和陆银戈不约而同侧过视线。
身着白大褂的高挑男性不知何时站在门口,门框阴影挡住他身上的部分光线,将大半张脸隐匿于昏沉的黑暗中。
男人非常年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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