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如同平静潭水忽逢骤雨,眼底掀起阵阵黯淡涟漪。
少年一言不发地看了她好一会儿,良久才在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他好像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以低不可闻的沙哑声线问:“你是管理层……还是特遣队队长?”
“第二个。”林妧回答得毫不犹豫,“你怎么知道?”
“其他员工没有进入这个房间的权限。”他虽然扬起唇角,眼睛里却并没有笑意,眸光阴沉得犹如深夜,“没想到特遣队会让这么一个小女孩担任队长,真是胡闹。”
林妧报复性地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指尖按压在他突出的手骨之上,用悠然的语气回应:“我也没想到,收容所居然会把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孩子列为重点对象,真是胡闹。”
少年闻言一怔,然后轻轻笑出声来。
他的声音低哑粗糙,有如磨砂质地,笑起来时伴随着微弱喘息与间歇性轻咳,说不上好听。
但那柳叶眼一弯,毫无血色的薄唇微微抿起,实在挺好看。
他说:“你比江照年有意思。既然你来替他的职位,他应该是死了。”
江照年是上一任特遣队队长。
林妧乍一听见这个名字,大脑如齿轮生锈般停顿两秒,然后才简略应道:“嗯,死了。”
她云淡风轻地掠过这个话题,笑着靠近一些问:“想吃焦糖布丁吗?”
奇怪的问题,完全不合时宜,似乎是为了生硬地转开话题。
因为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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