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聚而成,有咀嚼声,有穿梭声,有骨头摩擦声,更有钝器入肉声,如此种种,竟是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这么多一听就知道是在折磨谁的声音持续不断地响着,饶是凌夜都听得有些心头发颤,更枉论在外面一守就是一整天的人了。
于是郁九歌挥了挥手,修者们立时如蒙大赦地行礼离开,换另一批修者过来继续守着。
另一批的修者还没来,郁九歌带凌夜进牢狱之前,先道:“他可能有点惨,你若看不下去,等会儿就不要看。”
凌夜说:“我都看不下去?有这么惨吗。”
郁九歌道:“就是有这么惨。”
“那正好,”凌夜说,“他越惨我越高兴。”
等他惨到她再也高兴不起来,那个时候,就是他的死期了。
说话间,两人进了牢狱,扑面而来便是极浓郁的血腥气,几乎要凝成实质了,嗅得凌夜条件反射地想要封闭嗅觉。
当然她最后没封,反而上前几步,细细打量这座比世族还要更加坚固的牢狱。
牢狱不算大,却也没多小,至少从这头到那头足足有丈许距离,床榻桌椅一应俱全。牢中四角皆燃着白色蜡烛,然烛光黯淡,并不能照清整个牢狱,好在殷太初一身白衣,在暗中最是显眼。
察觉有人来了,他回头看过来,笑着招手:“夜妹来,给你说说我最近发现的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
凌夜转头看郁九歌,郁九歌对她点了点头,她便去到殷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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