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久就去了。
——这是个很好的切入点。
试想,早在五十多年前,金玉露就已经做到把凌家并入世族而不留下什么痕迹,更枉论把金玉坤的长子也放在别人的名下。
凌夜道:“金樽从未说过他父亲还有兄弟。”
世殊道:“没错,他一口咬定他父亲没有任何兄弟姐妹,我怀疑他是在故意包庇金玉坤。”
凌夜没说话了。
她只想,不管金玉坤是不是金樽的生父,只一点,金樽骨头是硬,但也没必要在这上面硬。
果不其然,到了牢狱,还未去到关押金玉坤的那一座监牢,就听前头传来金樽有气无力的声音:“我说了多少遍了,我真不知道他是我的谁。我嘴皮子都快磨破了,怎么你们就不信?”
循声一看,不知是被打的还是被饿的,瞧着颇有些面黄肌瘦的金樽被绑着双手吊在监牢顶梁上。他双足虽能触到地面,却仅仅只是脚尖能触碰到,比不挨地还要更让人难以忍受。
这种吊法是,如果不想让双手承受太多重量而受伤,就须得尽力踮起脚尖。但脚尖受力有限,且容易抽筋,没受过特殊训练的根本撑不了多久,自然而然地就想让脚跟代替脚尖。奈何绑缚双手的绳索是特制的,即使用出千斤坠,也无法让脚跟触地,就只能让手腕受伤,实在磨人。
尤其现在的金樽没有半点法力,连自行疗伤都做不到。他身上的伤口被衣服挡着,乍看之下看不出什么来,只能看到手腕被磨得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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