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人委实是厌恶到极点,连“你爹”二字都不愿意说, 就那么直呼姓名:“不过没像之前那样成天成夜地跪了。说是白天跪, 晚上休息,绝口不提出去的事,也不知他想跪多久。”
“他想跪多久,就让他跪多久。”凌夜答道, “膝盖跪烂, 就给他治;腿跪坏,也给他治。他只要不死, 随他跪。”
夜寒天欣然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说完走了,未再停留。
凌夜也没想着去看凌怀古跪得是如何的感天动地,转而对郁欠欠说道:“我们去最高的地方等。”
郁欠欠说好。
于是他们才从摘星探月楼那儿下来,就又原路返回。
不过这回没再进楼,他们御风上到楼顶,发现这里有着不知何人留下的石桌,甚至还有整套的茶具和棋盘。
好似很久以前,曾有人在这里品茶对弈,观赏星空,好不快哉。
凌夜对下棋没什么兴趣。
要是郁九歌在这里的话,她还能打起精神陪他手谈一局。他不在,她扫了眼就收回目光,也没想着用那被风侵蚀得好似一碰即碎的茶壶煮茶,径自在石桌前席地而坐,静候流星雨的降临。
郁欠欠没坐。
他掐诀把整套茶具洗净,又问凌夜借了道子时火,十分熟练地开始煮茶。
他动作好看,行云流水,优雅极了。凌夜欣赏了会儿,问他:“知道牛郎织女吗?”
郁欠欠说:“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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