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对此心里门儿清,却还是什么都没说,看完就带郁欠欠出了庭院,去找夜寒天。
正是上午,来来往往的夜族人极多,且每个都要盯着凌夜看上好一会儿,然后才满脸“原来这就是凌夜”地把目光转到郁欠欠身上,对郁欠欠一阵猛看。
看得郁欠欠脸色冷冰冰的,一副别人欠了他八百万的样子。
直等到了夜寒天那儿,听凌夜说圣尊闭关,叫来亲侄子给她当护花使者,夜寒天当下也是看了郁欠欠好几眼,方对凌夜说道:“这孩子是不是年纪太小了点?”
凌夜说:“别看他小,厉害着呢。”
夜寒天:“有多厉害?”
凌夜道:“和夜初打架的话,夜初很可能打不过他。”
话音才落,一道女声插进来:“我打不过他?笑话!”
循声看去,四堂舅一脸生无可恋地被一个姑娘拽着袖子走进来,不消说,那姑娘正是不夜天现任帝姬夜初。
而她果然如四堂舅所说,急性子一点就着,进来后,撒手把四堂舅往椅子上一推,十分粗鲁地让自家父亲坐下,转手“噌”的一下长刀出鞘,刀尖对准了郁欠欠鼻梁。
她道:“小子来,跟我打一场。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我先让你三招。”
郁欠欠无言。
他垂下眼,近距离地看着这把刀。
和凌夜那鲜少会有人使的长柄刀不同,夜初这刀是比较常见的横刀,刃狭而直,光滑如镜,郁欠欠甚至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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